“麻麻~麻麻森病很難受是不是?糖糖給麻麻呼呼……”
糖糖握著溫言手背紮過點滴的位置,不斷的吹著氣,眼淚吧嗒吧嗒的掉落在她的手背上。
溫言昏迷了大半天,直到此刻天已經黑了,她才醒來。
她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仍舊是在宋晚棠的公寓,而她眼角滑落的眼淚早已浸濕了枕頭。
“言言,你醒了?還有沒有不舒服?”
聽到動靜,宋晚棠即刻起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隨後鬆了口氣,“我叫了醫生來家裏給你紮了點滴,開了點藥,還好已經退燒了……”
發燒了?
溫言腦袋還有點懵。
她怔怔的點了點頭,聽到糖糖的哭聲,才回過神來。
“抱歉寶貝,媽媽又讓你擔心了,媽媽現在已經沒事了,別擔心……”
溫言無力的動了動唇,想要抬手卻發現身體酸痛沉重的很,根本動彈不得。
“寶貝,媽媽現在已經沒事了,你現在要不要乖乖去吃飯?”
宋晚棠淺歎了口氣,將糖糖摟在懷裏,柔聲道,“不然媽媽要是知道你為了她餓肚子,她會不開心的。”
“要!糖糖要次飯,麻麻不要不開熏,糖糖這就去次飯啦!”
糖糖忙抹了一把眼淚,隨後從**跳了下去,快步走出了臥室。
麻麻森病很難受噠,她不能再讓麻麻為她擔熏了!
直到糖糖離開,宋晚棠將她扶起,隨後喂給她一杯水,“言言,你這次突然發燒,給糖糖嚇壞了,孩子守在床邊一整天,硬是要等你醒來確定你沒事了,才肯吃飯。”
溫言微微蹙眉,喉嚨的幹癢有所緩解,可眼睛卻是越發的酸澀。
“於糖糖來說,你才是她的天,她的全部,你真的忍心……”
宋晚棠欲言又止,後麵的話沒說出口。
傅謹川可還是有個未婚妻的。
那個蘇淺,她其實並不看好,她並不覺得,那個女人會真心把糖糖當成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