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棠大腦一片空白,渾身上下一陣惡寒。
夏導歎了口氣繼續道,“至於你接下來要跟進的劇本,我能做到的就是,爭取最大限度將它保留下來可以正常開機,至於……編劇的名字和後續要跟進的人,要換成其他人了。”
她努力了這麽久的心血,轉眼就拱手成為了其他人的。
她不甘心,不願意,可又有什麽辦法。
半晌,宋晚棠才緩緩開口,“我知道了,謝謝您,夏導。”
掛斷電話後,溫言關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晚棠,誰的電話,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宋晚棠吸了口氣,隨後轉身扯起一抹牽強的笑,“沒,是我公司的領導,我之前跟他抱怨工作安排太緊密了,就算休息都要加班熬夜趕劇本,他突然同意了給我放假,看來資本家也不全是黑心的哈。”
“晚……”
“好啦,你剛醒,現在需要補充能量恢複體力,我突然想起來熬了雞湯還有粥,這就去給你盛點來,一會你一定多吃點。”
宋晚棠躲避著溫言的凝視,轉身便逃也似的離開了臥室。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哪個大人物。
值得對方如此興師動眾的在業內封殺她。
看到坐在餐桌旁正在吃東西的糖糖,宋晚棠的臉色越發的慘白。
難道……
第二天
經過一整晚的心理建設,宋晚棠暫時把糟心的事放下,畢竟就算愁眉苦臉也改變不了什麽。
溫言也除了還有點乏力,並沒什麽大礙了。
到了機場的時候,糖糖始終悶悶不樂的,讓溫言有點擔心,“寶貝怎麽不開心了?”
“麻,不舒虎就不去啦好不好嘛,糖糖不想要麻麻熏苦……”
溫言心頭一軟,彎下身子將孩子摟入懷裏,“媽媽不辛苦,媽媽真的已經好多了,而且,媽媽也很期待和寶貝的第一次出遊呀,寶貝不期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