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朗騎坐在馬背上,看著百姓熱情的模樣,對謝尚道:“叔叔,你名望很大啊。”
已過花甲的謝尚注視著人群,眼神似乎含著笑意,但臉上依舊嚴肅,道:“胡兒,以後你應當記住,百姓才是我們的頂梁柱,千萬別垮了。”
謝朗點頭。經過“義薄雲天”之時,他注視著這四個字,不禁愣了一會兒,念道:“這酒樓名字起得大氣,難怪在豫州城就聽過了。”
謝尚也注意到這酒樓,笑道:“聽說這裏招牌菜是紅燒獅子頭,下次有機會我們來這裏嚐嚐?我倒也是想見見這家店的主人,怎麽想到把酒樓名取成這樣。”
謝朗笑著應和,再去瞧那“義薄雲天”四個字時,臉上的微笑又浮了出來,是那樣勾人心魂。
對於鎮守壽陽的一些事情終於打點完之後,謝尚就念到去“義薄雲天”去吃在豫州都有名氣的傳說般的獅子頭。
謝朗便笑著跟了去。謝尚在百姓心中的威望比較高,尤其是被先秦騷擾過多的中北地區的人民,他們更喜歡這位將軍,謝尚一出去,百姓見到都禮貌打招呼。
“叔叔,侄兒好生嫉妒啊。”謝朗嘴唇微微一弧,淺笑中帶點戲謔。
謝尚哈哈大笑,見前方的“義薄雲天”便道:“再過幾年就是你的天下了,以後你會比叔叔更加厲害的。”說罷就大步進了酒樓,謝朗在後跟著。
當進了這酒樓,謝朗稍怔了一下:“這酒樓生意還真紅火,也不知道有無位子了,叔叔。”
謝尚道:“早在前幾天,吳知縣已經幫我們訂好上座了。”
謝朗點頭,這時阿飛見來人,連忙應酬道:“謝將軍,這邊請。”手攤開指向樓上,謝尚與謝朗對了一眼,就跟了上去。
在二樓雅座最佳最上等的就屬於最東側靠近大街的那間房間,既是環境好,又算安靜,最主要是視野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