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酒樓收拾行李,一旁阿飛看著她忙著收拾,在一旁默不作聲。
就眼巴巴看著她。
“阿飛,有什麽話你就說吧。”敏敏無比無奈道。她就知道,她這樣不管不顧地走了,肯定會讓他不滿的。
阿飛不說話,還是盯著她看。她隻好撇撇嘴,一臉無奈。
“老板娘,我不管你出於什麽理由,但是你一定要記得,義薄雲天是你一手打點出來的,你這樣就不管不顧了,對得起和你一起打拚的夥計嗎?”
她沉默不語,她確實沒想到過這義薄雲天來。
對她而言,這個酒樓隻是生存所迫,全無留戀可言。她沒什麽大誌向,也不想要什麽大前途,她隻是喜歡隨心所欲。
而她隻要她喜歡,她便不會在事後感到後悔。所以在二十一世紀,她總是被室友稱作妖精。換男朋友也總是隨心,從不考慮其他。這樣沒心沒肺……
“阿飛,對不起。”第一次,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抱歉。阿飛不再說話,似乎也要沉默了,過了半晌,阿飛歎了口氣:“老板娘,這義薄雲天我會打理得很好,你放心走吧。如果以後厭倦了外麵,還請記得,壽陽還有你的義薄雲天。”
她點頭,笑著。
阿飛不再說什麽,便走了出去。她在門前停了下來,沒有轉頭:“我不知道老板娘有什麽過去,但是我一直知道,老板娘做的總有她的道理。謝少將,他行。”
她一怔,對於他沒頭沒尾來了句這樣的話,半點反駁的跡象還沒出,阿飛就走了。
快兩年沒有動過那包行李了,她自箱底翻了出來,打開。裏麵除了幾件破舊的衣服,也沒什麽。
她翻找出謝道韞送給她的飛燕玨,還有那個她一直忽略的錦囊。把這兩樣東西塞進行李中,大步離開了義薄雲天。
她,要開始她的軍旅生涯了。
到軍營報到時,她便嚇一跳了。果然,軍營裏都是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