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蕉說:純真是隻什麽鳥
初到電視台報到時,我就注意到了芭蕉。
她坐在大廳的沙發上,頭發蓬鬆,手腕上至少戴了三條粗粗的幾何圖形的鏈子,嘴唇疲倦地向下拉,看上去憔悴潦草。
當時我嚇了一跳,心裏歎息:能將這位師姐折磨成這個樣子,可見電視台的競爭激烈絕對不是誤傳。
沒有想到幾分鍾後又在製片室裏見到芭蕉。
她對我微微一笑,一掃剛才的疲憊,眼睛神采奕奕:“相互關照!”
我愕然,臉上有一道新鮮傷痕的製片卻已發話:“希望你們能順利通過見習期。”
她也和我一樣隻是實習記者?我忍不住向她多看一眼。
“芭蕉,以後你手腕上盡量簡單一些!”這是製片在讓我們離開辦公室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一關上門,芭蕉就衝他的房間做了一個“SHIT”的手勢,然後衝我搖搖頭,大大方方地說:“什麽都管,他以為他是親爹?”
後來和芭蕉熟了才知道,她也是剛剛畢業的大學生,但是她比像我這樣的普通大學生更清醒自己的路該怎麽走,用她的話便是:“上大學時,我是一半身子在象牙塔裏,一半身子在社會。”
我笑:“你是上半身在社會還是下半身在社會?”
原以為她會生氣,結果她愣了半晌,然後哈哈笑了起來,用一根手指點著我的額頭:“看你長得斯文,原來是隻小狼羔。”
她說出小狼羔這三個字時語氣非常親昵,一下子拉近了我們的距離。
“我帶你到四周轉轉,國際會展酒店有個非常棒的別墅區。”下午台裏沒事,她和我坐在辦公室裏對著打嗬欠。
我們一拍即合,兩個人飛快地溜出寫安樓。
和一個姿色中上等的美女散步在人工的園林湖泊房屋中間,感覺自己躊躇滿誌,人生得意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