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燃那裏的特訓隻是杯水車薪,對於黎軟而言,要想在年後YAN的選拔賽之中脫穎而出,必須要脫胎換骨。晚上徐燃被瑞意叫回去之後,黎軟疲憊地將自己扔在**,
她看著天花板,
早晨跑步的鍛煉、聽課的枯燥、下午練琴的強度,一件件讓她這副沒有受過長期訓練的身體疲勞。有時候也會想啊,YAN誒,搖滾界的傳奇人物,她黎軟的名字與YAN之間簡直隔了一個銀河係。這一切簡直就是一場天方夜譚。
她那麽安靜的一個人,被人知道喜歡搖滾這件事時就已經引起過喧嘩。誰又會想到,現在竟然還要進軍娛樂圈,去成為YAN的徒弟。
累極的時候,母親的電話來了。
陳女士一邊打毛衣,一邊說:“阿燃剛跟我說,不用擔心你,他已經陪你整頓完畢了。怎麽樣……”母親頓了頓:“很辛苦吧。”
黎軟輕輕嗯了聲。
在家人的麵前,她可以肆意說累。因為他們會給她無限的溫暖。
陳女士在電話那頭輕輕笑了一聲:“也真是想不到,你小時候隨口說說的話,現在竟然成了你努力的方向。”
“是啊……”黎軟坐起來,拿過抱枕,攏在胸前。“真幸運,還能去做小時候想做的事。”
這是多少人得不到的好福氣。
“媽。”她懶懶地叫了聲母親。
陳女士就任由她這麽叫著,也不問她下一句。她在電話那頭織著毛巾,黎軟在這頭將下頜擱在抱枕上,身子輕輕晃了兩下。最後她說:“媽,你放心。”她怎麽會不知道母親打這通電話來的意圖——關心獨自奮鬥的女兒。
那邊聞言有了幾秒的靜默。
最後陳女士問她:“新年還回不回來過?”言語間這位四十多歲的女人看了眼那邊擦車的黎軟父親:“你爸想跟你下一盤棋。”
人生真的是有很多風雨,原來闖了這麽多年,她連軸轉到還沒能跟父親好好下一盤棋。“好啊。”黎軟將抱枕拿開,站起來,戴上耳機去跑步機上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