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徐燃有很長時間都是沉默的。又過了十幾秒,他拉開抽屜,裏麵有一包隻抽了幾根的煙,抽出其中一根,又起身從筆筒裏拿出打火機。
幽蘭的火欻一下點亮,他沒低頭,而是怔了會兒,才用手將細長的煙往那裏一湊。
“有很久都沒嚐到這個味道了。”他向椅子上猛地靠過去,椅子微微震,他仰頭,煙被吐了出來。
“是室內的空調不好吧,否則怎麽這麽冷。”煙在手指間自己燃燒,他咳嗽了兩聲,站起來的時候,舉目望去:書房空的可怕。
走了幾步路,去到中央空調那兒。這裏也好像很冷。於是他也懶得動,就站在這裏繼續抽煙,這回憋在嘴裏好幾秒鍾,再一點點吐出來。
客廳裏的窗簾很重,屋子裏除了他一個人都沒有,這些存在使他覺得吐出眼圈的動作無比漫長。
可他卻猜得到,窗外一定還有隱匿的狗仔。
他抽完一根煙,走過去,撥開窗簾,外麵幹淨地全是夜。平常的人什麽都沒注意到,但徐燃的嘴角有一點了然,向右側邊極淡地瞥過一眼,然後關上了窗簾。
那裏,賞心娛樂的記者正貓在麵包車裏。
司機位上的人抬著一副望遠鏡。
她身後的女記者把泡麵桶收好:“老李,你說徐燃上熱搜那個不是什麽采風,而是有新的感情動態。咱們守到這個點,也沒看到什麽端倪啊。”
被叫老李的目不轉睛:“你們不懂,哪裏就有那麽湊巧的事。不過徐燃也真是厲害,想轍的本領一流。”
女記者邊上的圓眼鏡推了推眼鏡,徐燃的報道一般都是他得第一手資料:“老李說的有道理。徐燃這人童星出生,父母都是明星。聽說很小的時候就被要求學習各種知識,也有專門的人教社交。他之前一直有愛冒險的人設,但都是什麽綜藝蹦極的節目,吸粉。真冒險少吧?他這種家庭的,百分之九十在乎家族顏麵。為了顏麵,想轍都隻是小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