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嬌的事看來確實是有人在幕後搞鬼。徐燃的經紀人馮舒卻給他在這一階段特地接了幾個台的新年晚會,還有幾個代言。娛樂圈沉沉浮浮,瑞意及時抽身的意圖再明顯不過。周玉嬌再負盛名,也改不了她非瑞意旗下藝人的事實。此前種種的幫襯已經算是仁至義盡。
但徐燃……怎麽抽的了身。
一個月就在他兩頭跑的忙碌裏過去。
這一個月裏,黎軟重新找了個特訓教師,此時她站在瑞意大廈十九樓的入口處,正前方有一個金屬門牌,上書:許馮喧音樂工作室。
許馮喧也是音樂圈裏的傳奇了,十幾歲就在維也納單人表演,事業最頂峰的時候卻急流勇退,三十歲退出樂壇,單打獨鬥帶學徒。外界傳言她是為情所傷。但黎軟過去和她接觸過幾次,覺得不像。
這人是黎軟這麽些年來覺得最灑脫的一個。
“之前黎小姐做徐燃助理的時候,我們接觸過,無意間提的很多音樂想法也很大膽。就像昨晚微信裏說的那樣,我這人看眼緣。你給我發來簡曆,我也願意用你。”許馮喧染了一頭漂亮的黃發,大波浪揪起,隨意攏在腦後,她翹著二郎腿坐在黎軟對麵的沙發上。
十分鍾前,黎軟和許馮喧見到了麵。
“那我現在要喊您一聲師傅了。”黎軟輕輕推了一下眼鏡。
對麵許馮喧眼為此眯了一下,視線停留在黎軟的眼鏡上。兩秒,她將二郎腿放下:“絕對音感這種能力少見,這是我選你的客觀原因。說說吧,想往哪方麵發展?”這話落地,許馮喧就拿起茶幾上的咖啡,湊在唇邊等黎軟答案。
按理說,一門心思想去YAN旗下發展的歌手,都是奔著搖滾去的。但搖滾也分,有那種聲嘶力竭的,也有淺吟低唱的類民謠式的。之前徐燃隻教她基礎樂理,而這一個月下來,黎軟夠刻苦,早已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