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認出她了。
但葉修不會說實話,即便現在在她眼裏,自己已經變成一個喜歡算計的男人。
“回到M國之後。”
“你變了好多。”
阿黎暗自撇嘴,她才不相信葉修的鬼話。按照她這些日子和葉修的相處來看,這個男人對外根本就是冷漠無情。
如果在墨西哥沒有認出自己,她可能早就被丟在那個漫天黃沙的地方,他才不會多管閑事把自己帶回來。
“葉修。”
“嗯?”
“我......”那個稱呼不適合再叫了,她又改口:“陳浩已經很長時間沒聯係我了。”
“你和他說了什麽嗎?”
“沒有。”
葉修想起程煥來的那個晚上說的話,他們沒看到漾漾的臉,以為她是自己養在外麵的女人,又把程煥當成凶巴巴的保鏢,惹惱了那變態男人,以至於留下了些難忘的記憶。
至於那房子裏住得到底是誰,蔣仲現在應該知道了,可陳浩卻未必知道。那種人怎麽會有親情,隻是這話他是不會再和阿黎說的,本來就命途多舛的姑娘,不能被那個人渣再傷害一回。
“應該是覺得你不理他,放棄了吧。”
阿黎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葉修偷偷觀察她的神色。瑩澈剔透的瞳孔裏隻有一貓一鼠誇張的表情。
餘光裏人影一晃,薑忱朝葉修打了個手勢。
“我出去一下,一會兒回來陪你。”
“嗯。”
阿黎並沒看他,每天這個時候葉修都會去書房,她沒有在意,依舊盯著屏幕,倉鼠一樣往嘴裏塞零食。
男人走過廊下,風吹透毛衫,頭發往一側傾倒,沙土和凜風特有的氣味時時刻刻提醒他現在已是冬天。
這種時候,他卻想起墨西哥的炎熱,和一腳踩進沙子裏隨時都要滑倒的不安。
葉修在薑忱開口之前搭在唇上一根手指,示意他再走遠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