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晚飯的時候,晉殊才起來,一睡醒就找林知若要他的糖人,馬上就吃飯了,哪能再讓他吃零食?但是不給晉殊又不罷休,鬧個不停,最後林知若隻好答應等吃了飯就給他。
晚飯過後,林知若拿著糖人去敲晉殊的房門。
裏麵很快有了回應:“進來。”
林知若推門而入。
晉殊正在穿褲子,頭發還滴滴答答地掉著水珠子,浴房裏水汽蒸騰,顯然是剛剛洗過澡。
晉殊現在的身體線條雖然還沒有完全脫離少年,但已經開始有了男人的緊實和力量,欲熟未熟,和小時候果真不可同日而語了,林知若隻看了一眼,立即臉頰發燙飛快地轉過身去。卻聽晉殊道:“你要看就看啊,我才不像你那麽小氣。”
林知若低頭看著自己的裙裾,目不斜視,舉起糖人道:“拿去吧。”
即使在同一個房間裏,也聽不到晉殊的腳步聲,他靠過來,低頭叼走了她手上的糖人,同時伸手關上了門,嘴裏咬著糖人,含糊不清地說:“你先別走,幫我擦頭發。”
林知若小心翼翼地回頭瞧了一眼,餘光瞥見他已經走到床邊,拿了白色中衣穿上,於是轉過身去,取了塊柔軟的巾布,裹住他的濕發。
她坐在**,晉殊則直接坐在了腳踏上,免得她抬著手累。
被熱氣蒸了一會兒,晉殊又有點兒犯困,靠在她腿側昏昏欲睡。
林知若伸手拍拍他臉頰,“別睡,頭發還沒幹呢。”
晉殊已經快睡著了,又被她拍醒,滿臉怨氣地在她大腿上蹭,林知若裙子上被他濕漉漉的頭發弄出一片濕跡,氤氳開來。
費了半個時辰,墨一般的黑發終於不再滴水,林知若想去換一塊幹的棉布,剛一起身,晉殊迷迷糊糊地拉著她裙子用力一拽。
林知若還沒來得及站穩,被他一拽,眼看要跌倒,連忙伸手撐住了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