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救林知若的不是明麵上的禁軍,而是暗地裏為太子效力的煙雨樓。
晉殊天天黏在她身邊,煙雨樓的人找不到時機,隻好在街上裝扮成算命先生,拉住林知若給她測字,在諫紙上寫字表明了身份。
晉殊不識字,對麵前發生的事毫無察覺。
回到客棧之後,趁晉殊被店家養的狗吸引了注意力,林知若抽身來到後院。
一個看似普通的婆子佝僂著背走過她身邊,忽然一個趔趄,林知若下意識地伸手去扶,忽然感覺到手裏被塞了一個東西。
那婆子低聲道:“想辦法讓貓妖吃下去。”
是個年輕女人的聲音。
林知若微怔,隨即不動聲色地借著兩人身體遮掩將那東西塞入袖中。
那婆子顫巍巍地站穩了,沙啞道:“多謝姑娘。”柱著拐走開了。
林知若有些木然地站了一會兒,轉身回到大堂裏。晉殊已經跟那條大黃狗分出了高下,正在到處找她。
林知若心裏有些亂,徑直往樓上去。
晉殊縱身一躍,扒在欄杆外道:“你回房啦?”
林知若嗯了一聲,道:“我想睡一會兒,你別吵我。”
晉殊點點頭,道:“那晚飯我給你送上去。”
“好。”
林知若回到房裏關好了門窗,這才將袖子裏的東西取出來看。
是一瓶藥粉和一張字條。
字條上麵說,這瓶是無色無味的迷藥。
禦煞門的人戒心都很重,煙雨樓沒有機會給晉殊下藥,但這對於林知若來說,卻是再容易不過的事。
林知若倒出一點粉末,放在鼻端輕輕嗅了嗅。若是要給晉殊吃下去,還是謹慎些為好。
晚飯過後,林知若端著一盤剩下的紅燒肉來到了後院,將肉盡數喂了拴著的大黃狗。
晉殊蹲在她身邊,有點兒吃醋地問:“你喜歡狗啊?”
林知若平靜地說:“不,我喜歡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