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過後,所有人都發現晉殊變得非常奇怪。
比如這天,趙如嫣一早去琳琅館,一掀簾,就看到晉殊把林知若圈在懷裏,一勺一勺地喂她吃飯。
林知若僵著身子,滿臉驚恐地向她投來求救的眼神。
再比如這天,紫菀端了洗臉水進來,轉個身的工夫,就看到晉殊坐在床邊,拿著軟巾在替小姐擦臉。
林知若迷迷糊糊地醒來,睜開眼也嚇了一跳。
晉殊卻不以為意,極其自然地伸手替她抹掉眼角的分泌物。
林知若快瘋了,思來想去終於下定決心,在一個午後乘車去了他的住處。
大熱的天,屋門卻緊閉,她抬手輕叩幾下。
裏麵道:“林知若?”
“是我。”
門迅速打開,晉殊探出一個腦袋,道:“快進來。”
林知若才邁進去,他又迅速落鎖。
“啊……你!”林知若驚叫一聲,背過身去。
少年四肢修長,不著寸縷,全身都泛著濕意。
顯然是剛衝了涼在家自由裸奔。
“幹嘛?你不都見過嗎?”晉殊擰起眉毛,推她到床邊坐。
他在她麵前,似乎徹底喪失了羞恥心,光著身子晃來晃去,給她倒茶,又坐到她身邊,拿了把大蒲扇給她扇風。
再涼的風也吹不散林知若臉上的熱度,她偏頭盯著窗格子,生硬道:“你把衣服穿上。”
晉殊往**一攤,“不穿,熱,反正又沒別人在。”
林知若起身打開衣櫃,找出一條褲子遞給他。
晉殊撐起半邊身子,和她對視一眼,做出讓步,“你幫我穿。”
林知若寒著臉看他。
他有點心虛,垂下眼,嗓音低了點,還是堅持,“不然我就不穿。”
“穿上。”幾乎是命令式的兩個字,帶著壓迫的語氣,“我有事跟你說。”
晉殊直勾勾地看著她,忽然意識到什麽,不情不願地一把奪過褲子,邊往腿上套邊道:“說什麽呀,不就是什麽男女有別,又叫我跟你保持距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