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見,漸漸地急了,試著喊起來:“阿殊,如嫣?”
無人應答。
他們輕功都好,若是故意藏起來,她自然是找不到的。
熾烈的太陽曬得人心裏發焦,林知若無端生出一股悶氣,不願再找,轉過身朝大門口走去。
果然,她一走,晉殊就從不知哪個縫隙裏躥了出來,追著她道:“你生氣啦?”
林知若不理他,徑直向前走。
廊上往來的禦煞門眾紛紛駐足,朝這邊側目。
晉殊快速地朝四周掃了一眼,壓低聲音道:“先跟我過來。”說著抓住她手腕,想帶她往反方向走。
林知若用力掙開,疾步離去。
看客中有人已經忍不住吃吃地笑出聲來。
晉殊窘迫萬狀,埋著頭追了出去。
他的速度比馬車快得多,待林知若回到房裏,他已經若無其事地待在角落裏,和平常一樣在堆積木。
本就是件小事,一路過來,林知若已經不氣了,便任他在那裏,自己拿了本書歪在榻上看。
沒一會兒,骨碌碌一串響,一顆積木滾了過來,停在她腳邊。
晉殊裝模作樣地過來撿積木,撿到了又賴在她腳邊不走,低頭專注地去摳她繡鞋上裝飾用的小珍珠。
林知若輕輕踢了他一下。
晉殊抬頭看了她一眼,伸手去打她的腳。
林知若用書遮著臉,吃吃笑起來,晉殊知道她不生氣了,下巴擱到她膝上,望著她。
他的眼睛還是漆黑晶亮,幾近透明,什麽心思也擋不住,叫人一看就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麽。
林知若漸漸紅了臉,伸手去擋他的眼睛。
晉殊也不阻攔她,乖順地貼在她腿上,道:“林知若,我累了,我想睡一會兒。”
本來不日便回的任務,竟耗了他十四個日夜,其中艱險變故,不言而喻。
林知若慢慢縮回手,點了點頭。
得了應允,晉殊立刻滾到榻上,枕著她的腿,又翻過身,把臉埋到她柔軟的小腹上,蜷起身子,兩隻手緊緊揪著她的衣帶,幾乎是瞬間就沉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