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怪夢。
夢裏,一個黑發少年貼著她,同她纏綿親熱,極盡繾綣。
一次不夠,還不知足地索求。
是紫菀叫醒了她。
她一向早起,今天不知怎麽了,睡到晌午,還是沒精神,想起自己竟做了這樣羞恥的春夢,又是一陣臉熱。
貓崽也才醒,伏低身子,抻長前肢,一邊伸懶腰,一邊打哈欠。
紫菀看了它一眼,忽然道:“它昨天是這麽大的嗎?”
一夜的工夫,貓崽竟大了一圈,接近滿月小貓的體型了。
怪事不止這一樁。
那一夜的春夢竟隻是個開端,這天起,那少年夜夜都到夢裏來纏著她做壞事。
而她的精神,也一日比一日差。
醉仙樓後巷,一個邋遢老道倚倒牆角,左手一隻燒雞,右手一壺酒,正大吃大嚼,眼角忽然出現一襲青衫,他驚得打了個嗝,抬頭咧開嘴,笑道:“師兄……”
青衫道人冷笑道:“師弟好闊綽,那隻貓妖可處理了?”
“這個……那妖物已被打碎了元神,命不久矣,這……進不進焚妖爐,都沒什麽區別嘛……”老道訕笑著,聲音越來越低。
青衫道人一把抓住他領口,怒道:“你又做這種事!這回又賣給誰了?”
“那……那家。”老道抬手指向不遠處的林府,“師兄你放心,我一直在這附近看著呢,不會出事的。”
林府大門口,林知若正被丫鬟攙扶著上馬車,貓崽藏在她的衣襟裏,隻露出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
這天是趙如嫣的生辰宴,林知若再懶怠出門,也非去不可,隻得在車廂裏迷迷糊糊地打盹兒。
陰冷的風迎麵刮來,林知若睜開眼睛,麵前不是熟悉的車廂,而是一片陌生的焦黑荒林。
一個穿著華貴的俊美公子站在她麵前,笑眯眯地道:“姑娘,把你懷裏這隻貓賣給我吧,我用這些珠寶跟你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