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一壇蜜

26.聽牆角

壇蜜被一句話喚進屋子,站在正中間,目光閃爍,竟似做錯了事一般,乖乖的,等著聽候發落。

禮淵一早就知道她在聽牆角,甭管他是如何感應到的,總之他就是知道她在場。這大抵就是人心的奇妙,兩個人在一起久了,對方的氣味、腳步、呼吸,都逐漸成為彼此之間的共鳴。

他將她叫了進來,卻也不馬上說話,隻是看著她難得低眉順眼的樣子,心裏覺得可愛想多看一會兒。

過了許久,倒是她自己先開了口,道:“我錯了,以後不偷聽你說話了。”

“我可說你什麽了?”禮淵反問。

她氣道:“我知道你不喜歡我這樣,要不然也不會揪我出來故意叫我內疚!”

禮淵輕哼一聲,閉著眼招招手,“肉枕頭過來伺候,我頭暈,不想教訓你。”

她氣鼓鼓的,僵持了一會兒,最後還是不情不願地往睡榻走去坐下,理好了裙子,主動抱起他的頭擱在自己腿上。

“給我揉揉。”他又吩咐。

她恨不得拿指頭戳他鼻孔,可想了想,還是咬咬牙往他太陽穴去了。

禮淵舒服地歎息一聲,嘴角有了一分笑意。

“你不是一直好奇當初我為何搬你出來擋箭牌嗎,今天知道我的答案了,你有何感想?”

“我不知道!”她惡狠狠的道。

“你不長心的嗎?我都說了那麽久,那麽明白了,你竟然還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榆木疙瘩成了吧?”

禮淵睜開眼皮看了她一眼,見她有自顧自胡思亂想,冷不丁握住她的手,“我就指望你能分得清我什麽時候是人前虛偽。”

“你現在就挺虛偽了,才在朋友們麵前表現出磊落,後腳就來上我這兒邀功了。”她輕哼了一聲,故意將穴位按重。

禮淵不悅地皺眉,他從沒討好過誰,可也沒料到這胖姑娘這麽反反複複,完全叫他摸索不出軌跡。心裏一個喪念,他便有些自暴自棄地說:“得了,你怎麽看我是你的事,誰讓我一開始就騙你去買餅甩掉你,複又說你是賊子,再來還半夜三更與煙花女子拉拉扯扯摟摟抱抱,如今這般,都是我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