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處。
城門就在不遠處,在走下去,麻煩就大了。眼下這女子是纏上他了,嘴上雖說是進京見見世麵,但禮淵對她的小算盤心知肚明,他漸漸放慢了腳步,思忖著該如何不留痕跡的甩掉她。
“相公,你是不是累了?要不然是餓了?要不我們先歇一會兒,等你吃飽了有力氣了咱們再接著走。”
“我不餓。”
“不餓?”壇蜜皺眉,繼而眼前一亮,“是了是了,你身子骨矜貴單薄,咱們都走了好幾個時辰了,合著你也該脫力了,可眼下都快到了,聽說城門口盤查的官爺做事墨跡,咱們要是跟著其他人排隊進程,說不定進了城都傍晚了,還得找客棧投宿,你這樣咱們定是看不上擇房的好時候的,要不這樣吧,我背你……”
禮淵臉上一黑,回頭看她一眼,她的模樣很認真……
雖然他身子是單薄了些,但到底也是個男人,她竟然要背他,還真將他當成她的財產了啊!
壇蜜見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反正就是不大好,誤以為自己說中了他難堪之處,便嗬嗬笑了一個,拉起自己的衣袖露出略顯粗壯的胳膊,補了一句:“你瞧,我結實著呢!”
那笑是炫目的,真摯的,但有個人卻不買賬。
“被你這麽一說,我才真覺得餓了,你聞聞,前頭是不是有烙餅的香味兒?”
壇蜜真就皺著鼻子嗅了嗅,果然聞到一股淡而繞鼻的烙餅香氣,眼色一亮,隨即又有些擔心的看著傘下這俊美書生,撅著嘴道:“我要是去賣餅,你可不許丟下我亂跑知道嗎?”
禮淵有些氣滯,許是午後步行了許久,神色的確有些蒼白黯淡,指著邊上一塊石頭,道:“我的錢袋在你那呢不是嗎?沒錢我如何打點官爺?如何住進客棧?”
說著又暗自歎了口氣,自顧自的垂眸,演著嬌弱,“你若去買餅,順便為我去瞧瞧有沒有解暑的湯水賣,我胸口憋得難受,許是中暑了也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