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一壇蜜

5.賞銀子

“呸呸呸!”壇蜜瞪著眼氣得臉頰漲紅,“臭書生好不要臉!你是花嗎?你是嗎?”

禮淵搖搖紙扇不以為意,笑道:“二當家可知‘莊周夢蝶’的典故?人若以為自己的一生是夢,那這便是夢,而我心中若自以為是花,那我便是花。”

壇蜜氣得無話,她最煩讀書,典故她是不懂的,她隻了解了這書生有多臭不要臉。禮淵看她答不上來,複又站直了身子,一副翩翩公子樣。

“敢問一句,二當家如何找得到我?”

壇蜜凶凶地瞪他一眼,推開他自顧自的在桌前坐下,自斟自飲一杯,澆滅了喉頭的火,這才嘟嘟囔囔的說:“還能怎麽找,當然是一家一家問過來的。”

禮淵聞言一驚,心虛地望著她的背影,他進了龍息堡看了那些書,捕風捉影一番,自然知道這個龍息堡的主人不是尋常人物,壇蜜作為他的女兒,雖粗野了些,但也看得出是嬌生慣養的。身為女子,她隨他徒步上京已不簡單,禮淵以為她必定在京城有接應的人才會這般膽大,但現下這個推斷卻是錯了。

她既能擄了他,強要他做她相公,又力排眾議隨他上京,烈日下行走二百裏地,以這般韌性,確做得出將京城大大小小上百家旅店問一個遍的事。

心思一定,他走到她身邊坐下,歎了口氣,拿走她手裏的撒氣的杯子,輕輕放在茶色的桌上,看著她的眼睛,真心實意地抱歉:“這次算是我錯了。”

壇蜜見他忽然收了玩世不恭一本正經的道歉,呆頭呆腦地愣了愣,心覺事有蹊蹺,咬了咬嘴唇偷瞄他一眼,“怪了……”

“二當家對我若有不滿,不妨直說。”

壇蜜撫著自己胸口,眼睛一瞬不瞬地瞧著他,像是喃喃自語道:“相公你說這話的時候,我的心跳好像不見了,我爹每次惹我娘不高興,爹爹都會拉著她的手服軟道歉,即便爹爹攤上的是大事兒,可娘立馬就不生氣了,我和蕕花都看不起她,她也無所謂,對我倆說爹爹愛她才這樣。禮淵,你是不是愛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