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蕕花這般嗯嗯啊啊叫喚了許久,雖然是形勢所逼,但她卻十分享受男人的按摩。
從前她就總見她娘纏著爹給她按著按那,她還覺得娘矯情呢,不就是按個摩嘛,她有兩個閨女呢,放著不用偏要找丈夫的麻煩,何必,何苦?
像她爹爹那般妖孽倨傲之人,求他看你一眼都是上輩子積德,娘還讓他做仆役之事,簡直夠了……
可今晚她卻明白娘的心思了,這這這特麽的男人按和女人按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嘛!!!
她也不是沒按過,從前壇蜜要求她做什麽事,必先討好她一陣,又是捶腿又是揉肩的,雖然舒服,但不及這男人給的舒服的十分之一!!
可惡,白瞎她活了那麽些年!
“嗯?怎麽停了?”她一邊嗯嗯啊啊一邊想心事,忽然覺得身上力道沒了,狐疑地轉過臉來,一臉羞憤舒爽交加,又略帶些許狐疑。
男人早就停了手,這女人根本就不知道外麵有多危險,如果她叫錯了一聲,想必他倆此刻已經被利箭射成兩隻刺蝟了。真是貪歡不要命的女人!
蕕花莫名被他白了一眼,不大高興地嘟起嘴,“喂,我剛剛好歹也是救了你的命啊,你自個兒算算,我這都救你幾回了?”竟敢送她白眼!
男人扭過頭,也懶得和她計較,長舒了一口氣。
今夜雖然命懸一線,但好在平安度過。隻不過,她這荒誕的一招雖能瞞天過海一時,卻不能保他一世,這山上呆的也夠久了,想必陳桀的探子早已在附近埋伏多時,今夜是最後一次試探。
夜深了,一個決定也在男人心間醞釀成形。
次日一早,蕕花率先起床,男人緊接著也醒了,但她不由分說先瞪他一眼,聲音輕之又輕,幾不可聞:“我先出去,你等會兒再出來,收拾一下我的行李,出來時記得把草帽戴好。”說完,她鬆鬆散散地打著哈欠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