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瑤真不知道蔣寒舟哪來的臉說這種話,明明最大的變態就是他!
方瑤根本不聽,一門心思要離開,隻想立刻從蔣寒舟眼前消失。
可她手腕還在他手裏抓著掙不脫,蔣寒舟也不敢太強硬的拉,怕把方瑤拽脫臼,就順著她的力道一起往前走。
兩人一前一後,除了腳步飛快、一個邊走邊哭、一個滿臉辣椒水眼睛都快睜不開十分狼狽之外,還挺像一對小情侶手牽著手在街上閑逛的。
方瑤憤怒地走了會兒,也感覺不太對勁,終於停下來,回頭瞪蔣寒舟:“你能不能放開我!”
她眼睛紅紅的,臉也紅紅的,明明很生氣,但她性格太軟了,尤其剛受過驚嚇,驚懼難消,生氣也透著股可憐勁兒,眼睛裏帶著水光,跟撒嬌似的。
蔣寒舟一個流氓,還對她很有非分之想,看了真的很難忍住不調戲一下啊。
他忍了忍,沒忍住:“哦,你不說話,我以為你想我了,要牽著我回家呢。”
氣得方瑤差點沒跳起來發誓以證清白:“你真不要臉!”
蔣寒舟對她的評價欣然接受,並不以此為恥,他把方瑤攬到懷裏,溫聲安撫:“別太激動方瑤,大街上這麽多人,我又不能把你怎麽樣。”
“我就是擔心你自己在外麵住遇到壞人,”他一隻眼到現在都疼著,不太能看得清東西,還堅持聲稱:“防狼噴霧不一定有用,我教你個更有用的辦法。”
方瑤經蔣寒舟這麽提醒,想起來這還是在街上,兩人摟摟抱抱的像什麽樣子,萬一被認識的人看到……
方瑤掙紮的幅度更大了。
可蔣寒舟力氣很大,他不捂著方瑤嘴了,兩條鐵臂都橫她腰上,緊緊地錮著,方瑤用盡了全身力氣,也沒能掙脫出來。
她也不想太引人注目,小聲地罵,蔣寒舟恍若未聞,冷靜地給方瑤科普,男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是下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