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隻有他們兩個人合租的時候,蔣寒舟仗著孤男寡女,每次耍起流氓來都肆無忌憚。
但現在同住的還有別人,方瑤怎麽也沒想到,第二天她要洗澡的時候,蔣寒舟居然直接就跟在她身後闖進去了。
他反手鎖上門,倒沒有對方瑤動手動腳,而是在浴室裏走動起來,舉著手機四處探查,像是在找什麽東西。
方瑤對蔣寒舟有很深的濾鏡,覺得這流氓從不幹正經事,何況她是要洗澡啊,他闖進來除了耍流氓還能做什麽!
方瑤氣得要把人往外趕,卻聽他說:“別動,我找找有沒有針孔shexiangtou頭。”
方瑤一驚,身體僵住。
蔣寒舟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繼續找著,解釋道:“昨天我剛搬來的時候,正好撞見有人偷看你洗澡。”
方瑤馬上想起來對門那個男人平時見到自己時打量、探究、不懷好意的眼神,原來不是錯覺啊。
“你怎麽早不告訴我!”
蔣寒舟看方瑤嚇得臉色發白,有意逗逗她,一本正經地說:“因為我也看了。”
他故意停了幾秒,才把後半句補上:“發現什麽都看不見。”
他說句話停頓轉折,方瑤的心也緊緊揪著,跟著跌宕起伏,不過好在最後能落回原處。
“所以還是謹慎點好。”
方瑤認同,在極大的恐慌緊張之下,她生氣都忘了,忍不住跟在蔣寒舟身後,小心翼翼地和他一起。
沒發現什麽。
方瑤鬆了口氣,蔣寒舟把手機裝起來,倚在門框上,正麵對著淋浴頭,對方瑤說:“可以了你洗吧。”
他臉色冷淡,語氣平靜,身上穿著板正的襯衣西褲,樣子像個斯文的正經人,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在耍流氓。
可哪有正經人在人家姑娘洗澡的時候待浴室裏不走的。
方瑤臉上一片紅霞,應該是氣的:“你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