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合租

3室友

沒幾天,方瑤也成功入職,過上了早八晚五的打工人生活。

不過那房東大叔還真沒騙人,半個多月過去了,那個奇怪的室友一次都沒回來過。除了有一間臥室不能進去之外,這兩室一廳合租的房子儼然要成為方瑤的獨居室。

廚房有成套的鍋碗瓢盆和調味料,還跟新的似的看著像沒用過,數量多得幾乎要把整個空間都占滿。

方瑤不好亂碰別人的東西,隻理出來一個天然氣灶台,其他都憋屈地擠在角落裏。

她擺弄著自己的小鍋,炒了一個難吃的菜,勉強下肚後,皺著眉頭去洗碗。

那個奇怪的室友好像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有錢,房子一套住一套租來看不說,連洗潔精都擺了兩瓶,方瑤買的大容量的放不下,被迫換了個小的。

方瑤左右看看,咕噥:“差生文具多。”

按照這個定律,那自己的廚藝應該也還算不錯。

說完她自己笑起來,突然好像找到了一點安慰。

飯後,方瑤打開冤種室友買的電視看了會兒。

至於為什麽說他冤種,原因一目了然。

這房子又不是房東自己住,租金也並不太高,隻保證基礎的設施完善就行,哪管你其他的娛樂活動。

不光電視,沙發、冰箱、茶幾,還有廚房的洗碗機和烤箱,都是和方瑤合租的那個室友剛搬進來那會兒一點點購置的。

現在他不回來,這些東西放在公共區域,房東說可以隨意使用,就全都便宜了方瑤。

方瑤盤腿坐在幹淨舒適的沙發上,拆開袋薯片,享受著下班後的愜意時光,不禁感慨:

原來她走丟了二十多年的好運氣,全排著隊在這兒等她呢!

十點,方瑤追的劇播完,她把垃圾和沙發上自己坐出來的褶皺收拾好,換上睡衣去洗澡。

十點半,蔣寒舟拎著公文包,疲憊地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