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方瑤被鬧鈴吵醒。
房子的隔音並不十分好,昨晚方瑤回房後聽到了外麵的動靜。蔣寒舟並不像房東說的一樣從不過夜,他昨天回來就沒走。
想到昨天他一臉斯文地說出來的那些調戲的話,方瑤又氣又惱,心焦陳晚意到底知不知道她男朋友在外麵是個對女人滿嘴下流的壞蛋啊!
搬走是不可能的,方瑤房租都付了,違反合同房東是不會給退押金的。
好在蔣寒舟現在和陳晚意同居,應該不會經常回來。
方瑤怕早上再碰見他,特意選了身中規中矩的衣服,T恤+牛仔短褲,穿嚴實了才出的臥室。
誰知道迎麵正好碰上從衛生間出來的蔣寒舟。
他沒穿上衣,薄韌的肌肉晃在方瑤眼前,線條流暢漂亮。
但這還不是最吸睛的。
“啊啊啊——”
方瑤一秒捂住眼,驚叫:“流氓!變態!你能不能要點臉!”
這是合租的房子,室友還是異性,方瑤罵的是蔣寒舟隻穿一條四角褲就大喇喇出現在公共區域,絲毫沒有公德心,大清早的辣人眼睛。
蔣寒舟明明聽懂了,卻非要故意曲解。
他昨夜因為方瑤在夢裏驚醒,強忍著沒有理會,早上起來的感覺自然十分凶悍。
公司那邊還剛好有急事,蔣寒舟正憋悶,好巧不巧方瑤自己撞上來了,她害羞氣惱的樣子著實好看,他能過過嘴癮也是舒暢的。
蔣寒舟斯文地側了側身,冷淡開口:
“變態什麽,正常現象而已,我又沒病。”
蔣寒舟施施然回了房間,方瑤站在原地氣到咬牙,臉上的紅暈半天也沒消下來。
本來踩著點上班的時間,經過這麽一折騰,有點不太夠了。方瑤來不及做早餐,打算煮幾顆紅薯帶到公司。
蔣寒舟換好衣服,出來就看見,廚房裏,方瑤正微微俯身,在切什麽東西。聽見身後傳來動靜,她下意識回身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