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就睡覺,不是還要給他塗藥。方瑤從來沒見過這麽流氓的要求。
她不想,但反駁也沒用,蔣寒舟肯定有一堆歪理等著她。方瑤說不過他,氣得臉都憋紅了,用力瞪他。
蔣寒舟迎著她控訴不滿的視線,臉上一片坦**,好像半點不覺得自己是在欺負人,理又直氣也壯。
無賴!
她幹嘛要跟這種流氓講良心啊。
方瑤後悔死了,一把從蔣寒舟手裏把藥膏奪過來,氣呼呼地說:“那我不謝了,你現在就回去!”
“……”
蔣寒舟一噎,好半響,才反應過來,無聲地笑。
這是……用流氓的方式打敗流氓?
怎麽這麽可愛啊。
他想要調戲人的念頭更甚,抓著方瑤的胳膊把她按門板上,這下道理也不講了,臉湊過去,直接明晃晃地耍流氓。
他灼熱的呼吸噴在方瑤臉上,故意把嘴巴停在距方瑤隻有不到一厘米的位置,不親到她,但是稍微動一下,就能感覺到觸碰。
“幫幫忙啊瑤瑤,”他吐字極慢,字正腔圓,借著說話,若有似無地親吻,“真的很疼。”
腦袋後麵就是冷硬的門板,方瑤避無可避,臉通紅,氣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嗚嗚嗚……為什麽會有這麽不講理的流氓啊。
方瑤不想親到他,一聲不吭,倔強地抿緊了嘴唇,瞪他,企圖用自己正義的眼神罵醒這個無恥的流氓。
對視幾秒,蔣寒舟果然扛不住,往後撤了撤。
他投降,卻並不是終於悔悟,而是:“方瑤,你再這麽看著我,我就要變身了。”
他抓著方瑤的手就要探過去,意圖向方瑤證明自己隻是實話實說,沒有在故意調戲她。
方瑤一點都不想摸,像觸了電似的用力甩著胳膊,崩潰地求饒:“啊啊啊啊我給你塗藥,你快點放開我啊……”
鉗著方瑤的鐵手應聲而開,蔣寒舟心滿意足,坐到她**,好像還很有禮貌的樣子,說:“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