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瑤有點羞恥。
母單二十五年,在認識蔣寒舟這個流氓之前,方瑤基本沒什麽來往頻繁的異性,當然沒有和誰有過這種行為。
但他說的不是‘如果’嘛。
如果不是蔣寒舟,不知羞恥地追著方瑤耍流氓的人要換成別人……事情沒發生之前,誰都不敢保證。
所以也說不定。
聞言,蔣寒舟臉上表情一變,笑不出來了。
他沒想到方瑤還真敢說,挑眉,問:“所以你還被誰按著親過?”
“我……”
方瑤想辯解,剛開口的瞬間,又被蔣寒舟打斷:“算了,不重要。”
他問完才發現自己一點都不想知道,之前有沒有都沒關係,之後他不會讓方瑤有這個機會的。
“看來我以後要更勤快一些,早點把你追到手,讓你以後眼裏都隻有我。”
蔣寒舟不容反駁,蠻橫地結束這個話題,然後對方瑤剛才說的一一作出回應。
“劈腿是我不對,這點我不否認。但是方瑤,男人都一個德行,就算你認識新的人,也不排除他是渣男的可能,既然這樣,為什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至少你知道我的前科,還可以提前提防。”
“而且,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自己,”他正經不了幾句,又汙言穢語地順嘴調戲她:“把我迷得神魂顛倒,滿腦子都是你了,哪還有心思想別人。”
流氓。
“至於陳晚意。”
“我知道你們是很好的朋友,你覺得對不起她,但事情已經這樣了,總要麵對。我們犯了錯,我也心懷愧疚,可以道歉、補償、承擔後果,但希望你不要拒絕走向未來。”
蔣寒舟雖然是個流氓,但也沒有背後說前女友壞話的習慣,沒告訴方瑤,其實陳晚意也不算完全忠誠。
他想了想,委婉地說:“或許,離開我之後,她過得也不算太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