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錦回家時時間還早,周父周母正坐在客廳看電視。
她穿著修身的T恤,將身材襯得一覽無遺,頭發披散著在腦後,麵頰暈紅,周身散發著微弱的酒氣。
周父見狀,擰眉問道:“大晚上你去哪瘋去了?”
周錦沒有力氣吵架,低聲交代:“朋友過生日。”
“一個小女孩在外麵還喝酒,讓別人見了怎麽想?”他的語氣咄咄逼人。
這下周錦回應也不想給,徑自進了房間。
周母從頭到尾沒有向這邊看來,仿佛剛才的場麵已經發生過無數次,沒什麽可置喙的了。
從櫃子裏拿出睡衣,周錦快步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貼滿了暗色的瓷磚,頭頂的燈光也非常暗淡,每次走進來都猶如被吞進深不見底的巨洞中。
周錦把門鎖上,反複擰緊確認從外麵打不開。
她沒有急著脫上衣,而是先把褲子脫掉。
白嫩的雙腿露出來,其中一側的膝蓋上印著淤青,兩相對比下顯得滲人。
應該是在KTV廁所時候不小心撞的,當時沒感覺到疼痛,現才發現留下痕跡。
周錦害怕失控,害怕一切情緒脫離掌控。
她洗澡還算快,二十分鍾左右就結束了。關掉花灑,扯來浴巾剛打算擦幹,就聽見衛生間的門被拍響。
“咚咚”兩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突兀。
周錦心髒突突地跳,迅速披上浴巾,揚聲問:“誰?”
“我。”是周嘉皓的聲音。
“有事嗎?”周錦假裝若無其事的問道。
外麵的人停頓幾秒,又“砰”地敲了一聲:“出來。”
“周嘉皓,你有病啊!”
怒火從胸口燒到大腦,周錦甚至想要口不擇言地罵出聲。
她已經受夠了周嘉皓這種陰晴不定、時不時都要爆炸一次的性格。
在周錦看來,周嘉皓無非就是拿她撒氣,看她最好欺負,於是在哪裏得了不爽都要回家發泄到她身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