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正在邊思念你邊給你寫信,收到了你的短消息。真是一個可恨又可愛的人,雖然棄我與咖啡不顧,卻偶在與人招呼時給我一兩個無奈的眼神,示意:他真煩,我多想回到貓咪身邊與貓咪一起喝咖啡啊,貓咪不要急,我一會兒便打發他走。
我又做了傻事情,將頭發染了。隻因為有一次,你說你在書店看到一個女孩,頭發是你喜歡的挑染所以你多看了她幾眼。喏,隻是因為這句話,我又花了數小時來弄頭發,隻怕又會像給你挑選火機一樣弄巧成拙——女人,傻的時候真是傻的可以。
一月二十四日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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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見你了。我為什麽不見你呢?因為害怕離別而失去相聚的勇氣,是不是如同害怕黑暗的到來而放棄享受光明在白天也緊閉窗紗般膽怯得可笑。
這樣的疲倦。疲倦到反複地問自己為什麽害怕見你,無法做答。
給Q寫了一封信,想講清楚自己的想法——如果可以,我真想逼近他,讓他看見我眼中他自己的模樣,這樣他便可以知道,我不愛他,一點也不,然後問題便迎刃而解——可是這無法實現,他用帶著他情緒的眼神來凝視著我,他已被自己模糊了視線,什麽都看不清了。
那樣寫著,從開端時很堅定地聲稱“這封信一定要讓你看到。如果能如我希望的那樣——你會因為這封信而明白我,那則再好不過”到結尾無力的“開頭時我在強調此信你一定要看,但是感覺寫到這裏仿佛是手拭一根針,從圓滑的針身慢慢摸到了針尖,我知道,它一定會刺傷你。我又猶豫了。可是有什麽方法能夠不受傷便解決我們之間的問題?”
我為自己在給他的信件中的冷酷感覺傷心,而想念你,讓我的傷心更濃更深,無法自撥。
一月二十五日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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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昨天的事情,我感覺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