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像鴕鳥一樣趴了很久。我終於抬起頭,打算出去走走。來到鳳翔這樣多天,我都是在賓館裏呆著,MAY不是說要學會拍手感恩嗎?這個倒黴的地方也許還有好處是我所未知。
我希望在樓下能碰到MAY。為此,我還特地化了淡妝,換上了的鮮豔的衣衫。形象的迅速變糟,是對失敗愛情的一種屈服,更是對所有敵人的投降。雖然方重山並不能看到我現在的樣子,但是好歹有MAY在,她的眼睛便是我的佐證。我猜想她會在看到神采奕奕的我時驚訝地嘴巴張成O型,而我可以從容平靜地告訴她:“一個人除非死於橫禍,總還有另外一些事情是值得慶幸的。”
可惜,我在賓館裏轉了半個小時,都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走到門口,我對年輕漂亮的門僮笑,問他有沒有看到一個老太太。我向他比劃著MAY的樣子。他不假思索地說:“她去了碼頭。”
“你怎麽知道?”我奇怪。
他笑的時候露出雪白的牙齒,看上去溫厚又好看:“她說如果有人問她去哪兒,就這樣回答。”
我咧咧嘴,笑不太出。真不知這老太太是人是鬼,為什麽我會做什麽她都能預料得這樣清。
方重山給我的那張信用卡果然在提款機上顯示為無效卡。藍色屏幕上的潔白的字徹底粉碎我最後一絲幻想。我將卡退出,用力去掰,想將它弄成碎片然後扔進垃圾桶,可是它的質量太好,我的破壞僅僅使它彎曲。
“坐車嗎?”一個老年男人拉著一輛人力車站在街頭笑著問我。
這種人力車隻有在影視或小說裏看到過。上車時,麵對老人皺紋叢生的臉,我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擔心自己是不是太重了些。他提起扶手,準備走時,我說:“您慢點兒,別累著。”他頭也不回:“嘿,就算拉兩個壯男人我都不會累,小姐你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