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掃了他一眼,並沒有想要回答的意思。
然而他卻笑了,眼裏滿是關切,“絮兒,昭月還要你來照顧,所以你隻能有快些好起來這一條路可以走。”
他提起昭月,我心裏猛然一疼。我想要看看凝兒,看看她究竟是什麽樣子。我抬起頭,張開口想要說,“讓我看看凝兒。”然而我隻能開口卻吐不出一個音節,屋內依舊安靜的隻能聽見蠟燭燃燒的聲音。
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望了身邊站著的兩個宮女一眼,“告訴奶娘,讓她把昭月抱來。”他的側臉在燈光下依舊帶著冷漠,隻是回眸間會多了一份溫柔。他疼我,了解我,知道我,而我呢?我不懂他,不了解他,猜不透他,結果無非是我們此時的尷尬局麵。
“是,奴婢這就去。”答話的是那個一直都不喜歡我的宮女,而另一個似乎一直都沒有開過口。
我望著那離去宮女的背影,心裏的一塊石頭總算是放了下來。凝兒,應該不會過得不好。他給她取名,給她找奶娘,而如今又敢讓我見凝兒,一定是因為凝兒很好。
“你不用擔心北兒,他不會有事的。雖然孤獨燁登基,但是他還需要一張王牌。並且,他曾經答應過我會善待北兒。他答應我,在穩固了朝政後便將北兒送過來。”他的聲音很輕,可是卻如同一根針一樣刺入我的心裏。
我聽他這樣提起北兒,心裏竟然疼起來。一陣陣的抽搐,疼的讓我難以呼吸。他還如此輕描淡寫的同我談論北兒,若不是他,孤獨軒不會死,不會離開我和北兒。若不是他,北兒不會由皇子淪落成為一個階下囚,他還不到十二歲,如今卻要獨自一人麵對一切。我握緊了我的手,讓指甲深深的嵌入肉中,隻有這樣才能讓我清醒過來。北兒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可是卻說的如此輕描淡寫,但即使如此我也不能再有所動作。他,我看不透,毅然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