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秀活,徑自倒了杯水喝下,“不要亂說了,讓薛家的人聽見我們的活就丟了。”雖然聽見了這些話,但我雖然心裏有疑惑,可這個疑惑自認為是解不開的。並且,我有些懷疑,我自身真的有那麽大的魅力,讓人一個個的沉迷嗎?
如此一提醒,兩個嫂子自然不再說這個話題。於是,又開始說一些聽到的其他事情。蘇嫂子說:“說起墨香大祭司那可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不過,現在覺得還是穆家嫂子漂亮一些。”
“可惜,十年前墨香大祭司便沒了蹤影。現在的司樂大祭司可沒有墨香祭祀漂亮,以前去聖殿還能見到祭祀一麵,現在連她影子都瞧不著。”陳嫂子似乎有些抱怨。
“司樂大祭司好像在閉關,若不是皇上召見很少出麵的。墨香大祭司可不同,通常還會治病派藥。”蘇嫂子說著,也給自己倒了杯水。
我重新拿起秀活開始繡起來,這套嫁衣以荷花為題,每一朵荷花都要繡夠九瓣,所以比較麻煩一些。
喝了口水,蘇嫂子繼續說,“我聽說其實當年墨香祭祀也是搶來的位置,她對我們好正是因為內心愧疚。”
“怎麽講?”陳嫂子似乎很好奇,瞪大了眼睛打算聽蘇嫂子說下去。
蘇嫂子輕咳一聲,“據說當年她害死了自己的師姐墨音,所以才得到的大祭司之位。”
“聽你這麽一說,好像我也聽說過一次。現在想象,也許真的有可能也說不定。”說著,陳嫂子看向我,“穆家嫂子,你不是我們曲國人吧!”
我點了點頭,繼續忙活著自己的秀活。
陳嫂子也倒了杯水,“你是哪國人?”
我是哪國人?我忽然感覺有些迷惑,我是燕國人麽?可是我在北國待了十年。我是北國人麽?我出生卻是在離國。“我也不知道……”混亂間我竟然說出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