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暴露了,有些意外卻也並不驚訝。
我笑了笑,“我的夫君已經離開了塵世,世間再無靜絮皇後這個人了。”
她微微低下頭,輕聲說道:“見到你第一眼我便猜出他喜歡的是你,所以滿天下尋找和你有些相像的女人。我遇見他時,隻是一麵,所以才會有今天入宮。嫁衣,恐怕也就是想要找到一個和你心思相似的人而已。”說完她定定的望著我,眼裏有著一種訴不清的失落。
這樣的女孩子,也許現在還真的不了解人是否會有仇恨,敵視,爭鬥不休。
我拉著她坐到我身側,“蘇已賢的心裏我是柳絮,是他的兄弟。那塊鳳佩我畫出圖樣,你找人打造一塊相似的,說是無意間在廟宇有個老和尚送你的便可。其實,找個平凡的人嫁了比入宮要好上千倍百倍。”
她望著我,似乎不太明白。
我歎了口氣,心裏不知道為何對她卻有一種傾訴。她的樣子,很像當年的我。
“我十六歲進宮,當時是離國樸蘭碩的妃子,賜號‘笯’,輾轉後,樸蘭璟繼位,我便被他冊封為璟絮皇後。我在這後宮裏很多年,可從來沒覺得那裏是一個好地方。無論是我自己還是別人,永遠都很難猜出來到底誰才是最後贏家。更何況後宮的爭鬥,我看的太多,你的性格隻能穩穩當當的過每一天。不要想著害人,也不要被人所害。”我話雖然說得不少,但心裏也更讓我覺得難過。
我的一生究竟有多少次被人利用已經數不清楚了,我隻感覺我這輩子幾乎都是被人捏在手心裏的。樸蘭碩死了,樸蘭璟可能也死了,還有孤獨軒,他也死了。生下兩個孩子,可如今卻一個都不能在我身邊。
“那你為何後來又去了北國?”她好奇的問。
“離國被我七哥所取代,獨孤軒帶領北國二十六騎潛入離國帶我回到北國。從此,我便在北國生活了十年,而這十年也是我感覺最為幸福的十年。獨孤軒一生之中,隻有我一個皇後,再無其他嬪妃。”我苦笑,心裏酸澀的讓我不願意繼續回想。於是,我望著她,“我幫你,但是你要保守秘密。死也不能說,除非你是想要讓他不會再看你一眼。蘇已賢的性格一般都會隱藏的很深,你想要瞞著她就要讓自己相信你沒有騙他。所以,你要忘記我的存在,把我說的當成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