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導演一出電影,卻無法導演生活}
頭頂一片純白色占滿模糊的視線,南喬降下目光,對上一雙驚喜的眸子,清明朗笑如春日暖陽,韓宇見她醒來,笑道:“你醒了。”
蒼白幹澀的嘴唇微啟,微弱的聲音流出:“我想喝口水。”
韓宇趕緊倒了一杯水,側身坐在床邊,扶著她的後背靠在自己身上,將幹淨的玻璃杯輕輕靠近她的嘴邊。
南喬撐著身體坐起來,雖是一皺眉,他也盡收眼底,關心道:“怎麽?還有哪裏不舒服?”
南喬喝了一口恒溫的純淨水,抬眼望著他笑笑,說:“沒事。”
韓宇將枕頭立起來放好,輕輕地扶著她靠在上麵,自己坐在床邊的靠椅上,道:“沒事就好,知不知道,昨天你嚇到我們了。”
南喬頓了頓,略微憶起昨天那些模糊片段,又不禁看了看四周,屋裏除了韓宇,再沒其他人。
韓宇見她神色略有失望,剛想說話,就見許亦和夕媛拿著大束黃色鳶尾進來。許亦一見醒過來的南喬,忙宣告她的罪狀:“沈南喬,你昨天要嚇壞了我兒子,我絕饒不過你。”
南喬正盯著夕媛將手裏拿著的花束從精致的稠紙裏抽出,細心地插入花瓶中,然後擺放在窗前的矮櫃上,陽光折射在還粘著水意的鳶尾上,像一隻隻掠水而過的蝴蝶。
她收回目光的一瞬,瞥見夕媛微微隆起的腹部,眼底閃過一絲沉埋記憶底處的哀傷。南喬笑了笑,轉頭看著許亦道:“你怎麽知道是兒子,不是女兒?”
許亦氣結:“喂,沈南喬,這是重點嗎?”
夕媛走到南喬的床邊,許亦將她小心翼翼地摟在懷裏,她輕輕拍打著許亦貼在她手臂上的手背,笑道:“我也正想問呢。”
許亦輕輕刮著她的鼻子,淺怨道:“你也幫著她欺負我是不是。”
夕媛的眉睫上下輕顫,嬌笑一聲,滿眼都是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