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代糾葛的無限往事,如此道來也隻不過唏噓絮語,奈何留給了後人的,是他們也始料不及的傷害}
她現在不敢再太得罪穆益謙,因為解鈴的鑰匙,在此變態手裏。
因此,穆益謙說,晚上出去吃,她就不得不換上正裝,跟他約會。不過,約會是他說的。因為難得見沈南喬竟穿了一身連衣裙。
以前他帶她出去吃飯,她永遠都是牛仔T恤,在他老抱怨她沒女人味的同時她更加猖獗穿得大大咧咧。
她隻是隨便跟清姨提下,沒想到清姨很快不知從哪裏找來一條簡單優雅的裙子,而且大小尺寸非常合適。
他見她這樣打扮,先是一愣,很快便笑著揶揄:“沈導今天可真是給足了我的麵子啊。”他拉著她上下瞧一遍:“不錯,適合約會。”
南喬在心裏劃圈圈,忍,忍到忍無可忍的時候,狠狠地瞪他一眼。然後穆益謙擱在車窗外的手不禁握拳抵著唇角,撇頭時一抹笑意悄現。
穆益謙並沒有真帶她去約會,車子往一個幽靜的小坡上一拐,停在一座舊式花園改造的府邸。清幽朗靜,卻帶著些西式風味的園子,從建築上看有些年代,但因翻修過很多次而融合了很多元素。
城中能擁有這樣宅子的人,不僅要有財,更要有勢。
穆益謙領她進去之後,她才知道,這是許亦家。更確切的說,是許亦父母住的地方。
穆益謙溫和的手貼著南喬的腰際,動作十分自然,南喬卻有點不適,剛移開身子想掙開他的親近,卻被他更加緊扣,他俯身低頭看著她,俊眉輕蹙。南喬低了低頭,因他身上氣息可聞,一抹粉色倏地漫上耳垂。
穆益謙盡收眼底,眼中的冷凝之色慢慢換上一抹淡淡的笑意。
家裏的傭人開門,許媽媽從樓上下來正好見到他們,一怔的神色迅速閃過之後,換上親切和善的笑:“益謙,你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