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一根匕首抵在汗王的脖子上,一步步走出宮室,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走進禦書房。
“寫!”我將筆丟給他。
汗王臉色青白,哆哆嗦嗦拿起筆,開始寫禦旨。
宮室外站滿了胡兵,卻沒一個人敢上前。汗王寫完,呐呐地問:“解藥呢?”
我一把將禦旨奪過來,露齒一笑:“十幾年前,你血屠整個北疆,此仇根本就無藥可解!”
他臉色遽然變得慘白,手指顫巍巍地指著我:“你、你!給我殺……殺!”
胡兵揮舞著刀槍湧過來,我毫不懼怕,一搖身便化作輕煙逸出宮外。現在還有時間,隻要拿著禦旨讓守宮大將都撤退,再讓師兄趕快攻城,那麽就會勝利在望了。
然而回了國賓館,我卻已經人去樓空,一個人影都沒有。
“師兄!”我倉皇地大喊,渾身冰涼。該不會是,汗王在宴會結束就痛下狠手了?
國賓館的高台之上,飄著一抹殷虹,那是錦瑟的衣裙。
我飛升到高台之上,大聲問她:“我師兄呢?”
錦瑟回頭看我,神情癲狂:“你師兄用仙術喚來了陰兵鬼將!用不了多久,這裏就是一派廢墟!我要站在這裏,看著胡人滅族!”
什麽?
禦旨從我手中輕輕滑落。
我如遭雷擊:“你為什麽不阻止他?召喚陰兵鬼將,會遭到天譴的!”
“我知道,三魂六魄灰飛煙滅!”錦瑟冷冷地說,“就算是那樣,也好過苟且一生!”
她瘋了,為了複仇瘋了。
“對了,早就知道你師兄會召喚陰兵鬼將,你猜我為什麽還要多此一舉將你送給國主嗎?”錦瑟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為什麽?”
她眼中的鋒刃如同淬了毒:“你上前來,我告訴你。”
我一步步上前,然後看她眼中的殺意愈發濃烈。當錦瑟驀然出招的時候,我下意識地抬手一擋,她便被仙氣擊得飛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