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回到房間,貼在門上大口大口喘氣,一想到厲謹衍生氣的樣子,她頭皮就發麻。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南梔立即轉身,從貓眼裏麵往外看,見來人是黎婉和尤荔。
她平複了一下心情,趕緊拉開門讓她們進來。
黎婉一進來就拉著她在沙發坐下,“快說說,怎麽樣了?”
尤荔把房間的燈打開,也跟著走過去,“我看到了直升機,被送走了?”
南梔點頭,“卜老先生發作太快,卜薇讓我拿桌上的藥瓶,白遲讓醫生檢查了裏麵的成分,發現是安眠藥。”
“這歹毒的婆娘”,尤荔對卜薇是一點好感都沒有,說起話來也不客氣。
“幸好你提前叫我安排人去找經常給卜耀華看病的那個醫生,否則這次就栽了。”
聽到尤荔的話,南梔現在還心有餘悸。
“不過”,黎婉感覺到奇怪的一點,她疑惑地看著南梔,“你怎麽知道那個男人是卜耀華的私人醫生?還有他的地址。”
南梔沉了口氣,緩緩開口:“我後麵找白遲要的。”
“他會給?”
看著她們臉上的驚訝,南梔眼神有些閃躲,“我威脅他要來的。”
黎婉擰眉,“你能威脅他?你說什麽了?”
尤荔也同樣好奇。
“我跟了厲謹衍七年,除了他的薄情也了解一點他的手段,他估計在知道卜耀華登上這遊輪的時候就在安排後手。”
南梔倒了一杯水,雙腿曲起放在沙發上,握著水杯放在膝蓋上。
“隻不過當時我運氣不好,在電梯裏遇到了他們,不管他是想禍水東引還是其他目的,他都成功了。”
想著厲謹衍在甲板上說的那幾句話,南梔心口還是會隱隱作痛。
“逼的沒辦法,我就拿厲謹衍的床照威脅了白遲。”
“床照?”,黎婉和尤荔驚訝地張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