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卜耀華臉上的微笑,南梔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的直覺一向很準。
餘光往後,瞥向守在門口手裏有槍的男人。
她沉了口氣,裝作鎮定地走過去,禮貌的問道:“卜老先生,您找我有什麽事?”
卜耀華的狀態比之前在電梯裏見到的還要好上一些。
“拿把椅子坐近一些”,他指著房間角落一把空凳子說道。
南梔順著他的手看向角落那把藍色旋轉椅子,回頭朝他微笑:“沒事,我年輕人,站一會就好。”
卜耀華那雙被歲月洗理,卻依然透亮的雙眼,仔細盯著南梔看了一會。
忽然誇讚她,“你這小姑娘沒白跟在謹衍身邊那麽久,別的小姑娘看到那東西都嚇哭了,你還能淡定地跟我的說話。”
提到厲謹衍,南梔心裏就揪的疼。
她被推上車的時候,厲謹衍明明看到了,就是養的寵物丟了也會著急。
何況她還是個人。
他就那樣看著自己被強行推上車,當作無事發生的走了。
她抿唇沉了口氣,保持著冷靜,讓自己多一點談判籌碼,抬眸對上卜耀華的眼睛,沒有絲毫慌張。
“卜老先生,我想你找我過來,不是想跟我談這些閑話。”
跟聰明人聊天,就是輕鬆,卜耀華和藹的笑道:“我給你的糖,你吃了嗎?”
不知道他怎麽突然又扯到糖身上。
那顆糖她沒吃,帶回家扔到茶幾上了。
斂眸,沉靜地道:“沒吃,我放在辦公室了。”
聽到這句話,卜耀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就像交待後事一樣,“那你放好了,想吃的時候再拿出來。”
南梔不動聲色地蹙眉,聽不懂這句怪異又平常的話。
“卜老先生,您讓一個帶槍的人把我挾持到這裏來,就為了說一顆牛奶糖的事?”
卜耀華的情緒比剛才還要放鬆,他笑的很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