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你本就是虛偽的人。”
說完這句話帶著嘲諷意味的話,厲謹衍不再看她,低頭一邊看設計稿,一邊走近檢查牆麵。
他這樣做是看牆麵是否符合設計的要求。
如果某一麵牆線路或者有明顯的開關,這塊位置正好又處於設計文字或者造型上麵,改不了線路和暗門等就改設計稿。
看著他高大的背影,南梔咬了咬內唇,想懟回去又想下班回家休息。
思忖了片刻,把話憋回了肚子裏。
厲謹衍一邊看圖紙,一邊往前走,仔細地對每麵牆。
南梔跟在他身邊,把那些預留開關的位置全都記下來,二人走到一個相對重要的地方。
發現這麵牆開了一個暗門的位置。
而這塊的放得是一個相對重要的內容,裏麵要放電箱等東西,沒法移動。
厲謹衍皺了皺眉,低頭看設計稿,上麵沒有畫出暗門。
他冷然的說:“小到現場一個開關都要在效果圖展示出來,像這麵牆放的時間曆程,一道暗門的縫隙明晃晃的出現,勢必線條要割斷,你覺得好看?”
最後一個字落下,他冷厲的眼神掃到南梔身上。
南梔拿起手機,把牆麵拍下來,冷靜地說:“我會完善細節。”
她溫順的態度落在厲謹衍眼裏,就像一個聽話的木偶,一瞬間,看她的眼神變得陰鷙。
“你去其他公司給客戶匯報方案也這樣聽話?”
“甲方說什麽,你就答應什麽?”
低沉的聲音很冷,還帶著幾分幽暗。
南梔看了眼拍下來的圖片,隨後把手機拿在手裏,對於他質疑自己工作態度的問題,冷靜的做了回應。
“因為厲總是我的上司,我能走到現在的位置是您一手帶出來的,您相當於是我的師父,師父教我的我用在外麵,麵對師父,我聽您的。”
這番話說的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