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兩隻手被他擒住舉過了頭頂,四周黑漆漆一片。
聽到男人意味深長的話,她微微抬眸,識時務者為俊傑。
盡管什麽都看不清,她咬了咬唇,正準備說兩句好話,突然男人低下頭封住她的唇。
對著她的唇近乎啃咬。
嘴被堵住,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反抗在厲謹衍眼裏跟撓癢癢一樣。
等他離開南梔的唇時,她的唇一片紅腫。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瞧著她無力的樣子,厲謹衍拇指拭掉沾在唇上的血,戲謔道:“不是屬狗的。”
聽著他話裏的嘲諷,南梔擰了下眉,譏諷回去。
“沒有你會咬。”
話一出,二人之間本就緊張的氣氛加重了幾分。
厲謹衍眸光微凜,南梔看不見,自然也看不出他的眼神,扭了下被他扣住的雙手。
冷靜的問:“厲總還這樣抓著我的手,會讓我以為你還餘情未了。”
聞言,厲謹衍垂首湊到她麵前。
兩人鼻尖相抵,氣息互相纏繞,見她一副像兔子急了般的模樣。
他薄唇微又勾,聲音又撩又妖:“你猜對了,我對你身上的淤青未了。”
聽到手電筒扔到水泥地板上的聲音,南梔呼吸一滯,她心裏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緊張的提醒他:“厲總,送手電筒的同事要過來了。”
“罵我是狗的時候,你挺順口的時候,這時候怕什麽?”
說話間,厲謹衍空出的手貼到她的腰間,南梔真怕這個瘋批在這裏做出什麽事來。
她聲音陡然急了起來:“厲總,你是有未婚妻的人,你這麽做對得起她嗎?”
“我需要對得起誰”,他的手沿著衣角伸了進去。
當他碰到尖牙的一瞬間,南梔全身毛孔都在顫栗。
他真的瘋了,他不要臉,她還要上班呢。
抬腿就往他下半身踢去,對於她的出手厲謹衍有些許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