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旭飛快的交代道:“這個事情是你惹出來的,必須由你去解決,還有那個拓跋宵,他當上了北羌的皇帝,隻存在了不足百天就禪讓給他的弟弟。”
“他這個人已經沒有什麽威脅了,你還是抓緊離開這裏,去大周找趙紫玉吧,要是需要我幫忙,就吹這個哨子,我就在附近。”
杜子旭說完,又迅速的離開。
曆史變了,又沒有大的改變,拓跋宵最終還是當上了皇上。
可讓柳巧兒去救趙紫玉,她,她怎麽走呀。
杜子旭剛走沒有多久,柳巧兒便聽到院裏說話的聲音。
“把這塊羊排給烤了,再去溫兩壺酒。”
拓跋宵從外麵回來,一身的寒氣,來到火爐前取暖,柳巧兒靈敏的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
“你去花樓了,身上這麽香。”
沒有大皇子這個頭銜的約束,拓跋宵過的還是逍遙自在的。
他長的好看,穿的也華貴,妥妥的一枚翩翩公子,再加上他不缺銀子,出手大方。
這種人男女通吃。
拓跋宵自己也聞了聞,嫌棄的皺皺眉:“沒有,隻是路過,知道你們女人不喜歡那個地方,我也從未進過。”
柳巧兒‘切’的一聲嗤之以鼻:“你說的那些女人,可不算我。我不但不嫌棄花樓,在京城我還有個花船。”
“那一年,京城花魁爭霸賽上,我的花魁可是奪了第二名和第三名呢,我的姑娘們,各個都是才女。”
第一名被送到了宮裏,第二名成了京城貴族的向往,得了不少實惠,賺了不少銀子。
拓跋宵笑了:“打聽過,聽說了,也聽說你很會賺錢。看來,把你拘在我身邊,委屈你了。”
柳巧兒哼了一聲,不想搭理他。
因為她知道,即便是知道她能賺錢,拓跋宵也不會放她走,拓跋宵可不缺這點錢。
“屋子裏來人了?”拓跋宵的話音一落,柳巧兒的心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