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河水刺骨寒,但這並不是要命的。
要命的是柳巧兒在冰塊下,看著天空卻不能伸出頭呼吸的窒息感。
方向的迷失,讓她在河裏不知道該怎麽用力,驚慌失措的感覺,讓她有種說不出來的絕望。
要死在這裏了嗎?
死了之後,會穿越回去嗎?
她其實不想回去,末世的世界一片混亂,疼她的親人都死了,她也沒有牽掛的人。
她喜歡大周這個朝代,喜歡掌控一切的感覺,更喜歡這裏有人牽掛她,愛她,有朋友,有錢……
可是在這個厚厚的冰層下,她連呼吸都是奢侈的。
柳巧兒漸漸的陷入了昏迷,她想著,她可能要死了……
拓跋宵正在回來的路上,拜祭皇陵的人很多,不差他一個。
他還沒有恢複身份,他發現沒有大皇子的身份,他活的同樣好。
買了柳巧兒愛吃的點心,還有羊排,準備回家做給她吃。
忽然,一陣沒由來的心痛,像是一根長劍戳入心中,疼的無法呼吸。
還沒想清楚病因,本能的打了一下馬鞭。
“快,回家去。”
家裏,柳巧兒並沒有在,丫鬟和侍衛剛準備尋找,拓跋宵微微閉上眼睛,腦海中出現柳巧兒在河裏窒息的畫麵。
河水?
北羌最缺的便是河水,唯一的一條在大周的邊界。
漠河。
拓跋宵帶著人快馬加鞭往漠河走去。
諾大個河流,他不知道要從那兒開始找。
一群人就這麽上了結冰的河麵。
“主子,那邊冰薄,有斷裂的痕跡。”
拓跋宵立刻指揮:“一隊人往東邊找,剩下的人跟我往下遊找。”
拓跋宵在滑溜的冰麵上連跑帶滑,不知道跑了多久,忽然聽到有人驚呼:“主人,我看到了,這裏,這裏……”
柳巧兒在河裏,包袱被一個石塊掛住,不能往下遊,而她整個人都在昏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