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宵拉著柳巧兒正準備離開,卻被那姑娘的丫鬟給攔住了。
“你們不準走,我們姑娘傷著了,你們得負責。”
真的是有其主,必有其奴。
柳巧兒看看摔倒的姑娘,再看看那丫鬟,都愣住了。
“你們自己走路不小心,怎麽能怪我,碰瓷兒呀。”
此時店小二看情況不好,想過來攙扶姑娘起來,誰知那姑娘大喊聲:“別碰我,把你的髒手拿開。”
店小二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尷尬的立在一旁。
掌櫃的忙走了過來:“姑娘,對不住,你從樓梯上摔下來是我們的問題,小的去給你請大夫。”
這種是正常的,人家客棧做生意,將就個息事寧人。
誰知那姑娘不依不饒,瞅準了柳巧兒他們:“與你無關,就是他們碰的我,他們得負責。”
那姑娘的親人也來了,看上去像是她的哥哥,著急慌忙的來到她身邊,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
“寶珠,你怎麽摔了?”
那姑娘伸手一指拓跋宵:“哥哥,是他把我給摔下來的。”
拓跋宵人也驚呆了,雙手一攤:“我上樓,你下樓,我都沒有碰到你,姑娘,不帶這麽訛人的。”
誰知那姑娘還真的訛上了:“就是你,誰讓你不扶我一下,你要是扶著我,我還能摔下來。”
事情發展到此時,柳巧兒算是看清楚了,這姑娘是故意找拓跋宵的茬兒。
柳巧兒抿著嘴想笑,悄悄的在拓跋宵耳邊提醒道:“她八成看上你了,這樣,你去道個歉,這件事就完了。”
拓跋宵一臉吃癟的表情,忍了忍,下了樓來,拱拱手:“姑娘,還真對不住了。”
說著拓跋宵摸出一點碎銀子遞給那姑娘的丫鬟:“這點銀子拿著去看看腳,順便把眼睛也給治了,漂亮姑娘我見得多了,眼睛不好的,你是第一個。”
拓跋宵說完扭頭就走了,柳巧兒就知道他的嘴不饒人,沒想到連剛見麵的小姑娘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