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在姑娘一家住進來的時候,柳巧兒就看出他們來自京城。
京城動亂,有好些人帶著家眷回老家避難。
原本柳巧兒不想動他們,這些家眷拉的財務也不見得是見得光的。
可是那姑娘實在是太煩人,看上拓跋宵就算了,得知柳巧兒開的玩笑,但凡有腦子的都會想想可信度高不高。
那姑娘當真不說,還瞧不起拓跋宵,柳巧兒給她一個教訓。
拓跋宵能聽到那些人吵架的聲音,無語的笑笑。
柳巧兒就是這麽一個人,開玩笑也開得起,自己人肯定是要護短的。
她不見得看中這些首飾,就是想給那淺薄的姑娘一點見識,明明在家裏並不是很受重視,卻偏偏任性而為。
馬車繼續南下,雪天路滑,走的慢,到了晚上,雪天路滑,他們沒有能夠到下一個驛站,半路也沒有客棧,隻好找了一個破廟容身。
柳巧兒和拓跋宵進入破廟的時候,裏麵已經有了三四波躲避風雪的人。
看來雪天路滑,不隻是他們不容易走。
隻是其他人都是七八個圍在一起,這邊隻有柳巧兒和拓跋宵倆人,顯得很單薄。
他們找了個幹淨的地方,柳巧兒簡單收拾一下,雜草鋪地,從馬車上抱被褥鋪上去,拓跋宵則去附近撿些柴火。
篝火點著,柳巧兒拿一個鍋裝點雪燒水喝。
同時把帶的點心,燒雞,放火上烤一下,空間裏有紅薯,她也拿出來扔到了篝火裏。
紅薯烤後後,香氣四溢。
倆人吃飽喝足,拓跋宵盤腿坐在那裏假寐,對柳巧兒說:“你睡吧,我看著。”
柳巧兒本來想讓倆人一起睡,畢竟拓跋宵趕了一下午的車,也很累了。
可是看到周圍那些人,她覺得自己不能表現的太心大。
“我睡到二更天的時候,換你。”
拓跋宵笑笑,沒有理她,他想不出來,柳巧兒醒了能有什麽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