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宵要了一些菜在房間裏跟柳巧兒一起吃。
吃著吃著忽然問道:“你是不是想去雲州,如果雲州要打仗的話,你那位陸公子應該也能遇到了吧。”
柳巧兒點點頭,分別三年,她忽然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三年後再見,陸雲錚對她的感情像不像從前了。
柳巧兒有些擔心,擔心的飯也沒吃好。
拓跋宵漂亮的丹鳳眼晦暗不明,心情也微微有些沉重。
終究是差了一步,認識的晚了。
她的心裏心心念念的全是別人。
拓跋宵掃了一眼窗外的景色,慢悠悠的說道:“這裏的風情跟漠北差的好遠,吃過飯,我們出去逛逛吧。”
柳巧兒也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剛才坐著馬車來的時候,她就覺得這裏熱鬧,有自己的特色。
“好。”
街上打雜賣藝的有些,並不多,最多的是唱戲的。
他們隨便的裝扮一番,隨時都能來一段,聽上去柔柔美美的像是泉水細細的流。
這裏的裝飾品也好看,各個都很精美,價格也不高。
倆人來到一個香囊的攤位前,這裏有各式各樣的香囊,而他們的香囊不僅僅有布做的,還有木頭,石頭鏤空雕刻的。
還有竹子編成的,外麵用彩繩纏著,別樣玲瓏。
柳巧兒看中一個木頭做的香囊,正在研究這個鏤空那麽小,怎樣才能把香丸放進去。
就看到老板把上麵的棍子一扭,木頭分開成兩半,把香囊裝進去後,再把兩邊合起來一扣。
木頭上漆著白玉色,上麵用紅繩子吊著,下麵也有一個大大吊墜,好看又好玩兒。
拓跋宵看柳巧兒愛不釋手,買下了。
柳巧兒拿著一邊走一邊看,突然冒出來一首詩:“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這個像不像?”
木頭是白玉色,香丸子是紅色,確實像是相思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