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柳巧兒又救了一個同樣好看的男子。
而那男子說著同樣的話,並且一副深情的樣子。
他願意以身相許給柳巧兒。
從前,柳巧兒問過他一樣的問題,他當時並沒有答應。
如今看來,拓跋宵不但答應了,似乎也執行了。
那他又算什麽?
柳巧兒發現陸雲錚握著她的手,緊了又緊,手心出了汗,驚訝的掃了他一眼,發現他有些不高興。
“陸雲錚,你怎麽了?天這麽晚了,我們趕緊入城去吧。”
雲州要打仗,陸雲錚來這裏奉命守城。
領著柳巧兒,拓跋宵進了城,隻是安排房間的時候,拓跋宵自稱是柳巧兒的侍衛,死活要跟柳巧兒一個院子。
陸雲錚看向柳巧兒,柳巧兒歎口氣:“三年來,我們都是住一間屋子,不拘泥這些了,雲州有些濕潮,他身體也不太好適應,我們就住在一處,互相照顧吧。”
陸雲錚又深深看了拓跋宵一眼,看著拓跋宵挑釁得意的眼神,他忍了。
把門關上,站在門口好半天,都沒有離開。
屋子裏傳來倆人說話的聲音。
“你也真是,沒事氣他幹啥,我們隻見明明是清白的。”柳巧兒埋怨道。
拓跋宵‘嘿嘿’笑了兩聲:“我就是看他不順眼,他不是已經定親了麽,聽說還是太後指婚。”
“不行,雲州不好,我身上癢的很,快給我看看。”
“把衣服脫了,我看看。”柳巧兒無奈的歎口氣,“他跟明心郡主也是清白的,要不是明心郡主,他也當不上這個將軍,這是我們的計劃,不能因為這個,埋怨他。”
拓跋宵迅速把自己的衣服脫光,趴在床鋪上,讓柳巧兒檢查。
“哎呀,你這是怎麽回事,身上起這麽多疙瘩,不僅僅癢吧,看上去似乎是蕁麻疹。”
柳巧兒從空間裏拿出藥,想了想,來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