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和離的事情僵持著,蘇家被盜,官府一直抓不到凶手,蘇明玉去了一趟知府衙門,據說要把渝州知府裏最會破案的知州大人給請了過來。
“快過年了,去請人,是不打算過好年了麽。”
顧慕白把消息帶回來,柳巧兒忍不住吐槽。
確實,過了小年就是年,今天已經臘月二十三了,一大早街上就霹靂啪啦的放鞭炮,迎接灶王爺,有些世家還舉行了祭灶儀式,抬著一頭豬,在街上巡視一圈,最後送到城外的灶王廟裏。
柳巧兒沒見過這樣的熱鬧,站在包子鋪門口,連包子都忘了賣了。
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熱鬧的很。
“正是想拿回銀子,過個好年,才請那位高人的。聽說那人破案很神,最難破的案子超不過三天準能破。”顧慕白說。
柳巧兒好奇的眨眨眼:“誰呀,這麽厲害。”
古今中外的神探多了,福爾摩斯也不敢自稱神探,三天破案,柳巧兒有些不信。
“姐,你的信。”
柳巧兒每個月按時給裴遠山寄解藥,同時也會寫信詢問他一些事情,裴遠山為了解藥,也不得不回,隻是信裏消息的真假,柳巧兒不好判斷,這不是還有顧慕白和陸雲錚麽。
拆開信,裴遠山竟然也知道蘇家的事情,也預判到若是奉新縣的官差破不了,蘇家會去請知府那邊的官差。
“王伯年,聖宇三十六的進士,中進士時才二十二歲,後去涇縣當縣令,因屢破奇案,被渝州知府賞識成為知州。”
看著裴遠山寄過來的資料,柳巧兒咂舌,看來又是一個少年英才,不知道跟陸雲錚比,誰更厲害一點。
“蘇家能請動知府的人,你說陸大人的賑災糧款的案子,跟蘇家有沒有關?”
柳巧兒這麽一提醒,顧慕白眉頭緊了緊:“有嗎?不知道,凡事總得講證據,蘇家跟陸家可是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