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張氏活著,柳巧兒自然為她爭取自由。
可很明顯張氏就是想膈應柳家,都在柳家門口上吊了,如今再說和離,顯然對不起張氏自殺的決心。
“和離是我的主意,我娘並沒有答應,我是把她給接走了,那是因為我怕她被你們打死。”
“如今我娘的意思也很明白了,她是寧願死,也不願意和離,所謂生是柳家的人,死是柳家的鬼,這個葬禮就應該在柳家辦。”
柳三爺很清楚柳巧兒家的事情,可如今人都死了,什麽也不用說了。
“當初張氏要跟柳二柱和離,你們要了一百兩銀子,我來問你,那一百兩銀子給你們了嗎?”
大伯娘當初獅子大開口,不給銀子不放人。
如今人死了,她百口莫辯。
“那就是了,銀子沒給你們,說明和離沒有成功,來人,把靈堂安置在他們的主院裏,巧兒,去給你娘買副棺材,守靈三天後,入柳家祖墳。”
族長都發話了,耿氏和大伯娘再不願意也沒辦法了。
她們不願意給張氏辦葬禮,上頭有族人,下頭有倆閨女,就算沒兒子,也得讓人入土為安。
族裏有辦紅白喜事的掌事,誰家有事,全族幫忙。
更有人把柳二柱從縣裏給喊了過來,跟耿氏一樣,柳二柱一看到張氏的屍體,氣的臉色都青了。
“呸,早不死,晚不死,非得這個時候死。”
原本柳二柱是打算年前就迎 進門的,他怕時間長了, 的肚子大了,再進門不好看。
如今張氏死了,他的親事隻能延後了。
關鍵是 隻能是繼室,而不能是平妻了,就算是死了也隻能埋在張氏的下頭。
若是 生了兒子,心裏肯定會憋屈,不平衡。
所以,柳二柱對張氏的死,也沒啥好臉色。
柳巧兒則跟在親戚後麵親眼見證了古代繁瑣的喪葬禮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