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顧慕白就急匆匆的趕來了。
“聽說巧兒要把賭坊改為酒樓,我去那個地方看了看,還是相當可以的,隻是地方太大,位置太空,要想改造的好,隻怕銀子要花不少。”
柳巧兒去搖搖頭,拿出一張畫卷,展開,隻見一個立體的酒樓裝修圖出現在顧慕白的麵前。
“不不不,不需要大改,隻需要加一個舞台就行。”
接著根據圖紙,柳巧兒詳細的說明了酒樓的大概用途。
一樓是散客,中間的位置做成舞台,請戲班子,說書的,樂坊的人來給客人們表演節目。
二樓是包間,原來賭坊裏就是隔音的,他們不需要怎麽修整,直接打掃幹淨,能用就行。
賭坊後麵還有兩個院子,柳巧兒打算給弄成VIP的包院,在裏麵不但可以喝酒,吟詩作對,呼朋喚友,都非常有意境。
隻是價位也更高一點。
這樣一來,他們隻需要稍微修整一下,再請廚師店小二招呼就行。
確實不麻煩,而且想法還很奇妙。
酒樓裏唱曲兒,說書,別說在奉新縣,就是在京城,也沒有這樣式的。
柳巧兒沒想到這隻是現代酒樓最簡單的一種,在這裏竟然沒有。
酒樓裏除了喝酒吃飯,難道不聽曲兒嗎?
一個小小的改變,足以讓酒樓一鳴驚人。
這一日,柳巧兒同時接到了兩封信。
一封是從京城裴遠山寄過來的,一封是渝州知府府衙王伯年寄過來了。
王伯年說他找到一些蛛絲馬跡,正在繼續調查。
倆人同時說了一件事,奉新縣新任的縣令已經定下來了,不日就要到奉新縣上任了。
有關新縣令的生平,倆人也說的差不多。
柳巧兒仔細一看,竟然還是陸家人,看來朝廷對陸家還是不錯的,有了這個陸縣令,陸雲錚的父母等人就很有希望從大牢裏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