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淩並不清楚,她是和柳巧兒一起走路回來的,並沒有坐馬車。
有資格坐馬車的隻有春香和秋雨。
連夏瑩都是跟著馬車走的。
陸雲清是孫姨娘生的兒子,馬車上,孫姨娘就問陸夫人,真的要讓陸雲清娶柳巧兒嗎?
陸夫人沒有說話,也不知道是不是要遵守承諾。
“什麽?她一個丫鬟,就要嫁給二公子?”冬淩明顯的有些不服氣。
夏瑩皺了皺眉頭:“為什麽不能?當初陸家出事,你們跑的跑,逃的逃,隻有她把小姐和小公子救了出來,她對陸家有恩,要嫁二公子,也是夫人親口承諾。”
冬淩是陸雲清房裏的丫鬟,以後是要當姨娘的,別人就算了,讓柳巧兒壓她一頭,她真的不服氣。
“奴才救主子,本就應該,夫人要想感恩,讓她也做姨娘好了,當正牌妻子,她哪來那麽大的臉。”
夏瑩看她們越說越不像話,輕斥道:“行了,別瞎猜了,主子們的事情,自然有他們的定奪,我們當下人的就不要亂猜了,趕緊各自忙各自去吧。”
再說柳巧兒被陸夫人留在了大廳裏。
是她救的陸雲錚,陸夫人也隻能問她。
“巧兒,錚兒他可還好?”
柳巧兒還未開口說話,陸雲錚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了內宅,一掀簾子,從後麵走了出來。
“母親,我很好,母親受苦了。”
陸夫人終於從暗無天日,肮髒的大牢裏出來,她這一哭,陸雲溪和陸雲陽也抱著陸夫人,大哭不止。
孫姨娘生了兩個孩子,二公子陸雲清,府裏唯一的小姐陸雲溪。
看著眼前溫暖的情景,柳巧兒也忍不住眼圈發紅,鼻子發癢,她站在一旁像是隱形人一樣看著他們,微微歎息著。
為了這團聚的一刻,陸雲錚付出了太多。
原本鮮衣怒馬,揮斥方遒的少年,出賣了自己的尊嚴和靈魂,加入了陸家的陣營,成為他們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