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胭胭不依不饒,“我知道,所以剛才你為什麽說你錯了。”
“我……”江淮洲認輸:“因為我覺得我沒有保護好你。”
秦胭胭也不惱,她也發現了一點,江淮洲太緊張她了,是好事,也是壞事,她又不是瓷娃娃,時時刻刻都要注意著,害怕因為磕磕碰碰就失去了生命。
“江淮洲,你真是個傻子!”秦胭胭抬手就在江淮洲的額頭上一戳。
誰知居然戳到了江淮洲剛才被撞到地上,就聽見江淮洲倒抽了一口冷氣。
“抱歉!”秦胭胭很抱歉,卻又忍不住笑,一時間,真的覺得江淮洲憨得很。
鐵憨憨。
她的鐵憨憨。
“胭胭~”江淮洲哭笑不得,紅著一雙眼看著秦胭胭。
“這下,總該是我的錯了吧?”秦胭胭湊過去,在江淮洲額頭上輕柔吹了吹。
江淮洲點頭,“是胭胭的錯。”
“江淮洲,我又不是瓷娃娃,不需要你一直保護我。”秦胭胭神色認真起來,說起剛才和江淮洲說的話題,“而且,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不必要把所有的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我也是個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對於對錯,我有自己的判斷力,我們是夫妻,也不必將對錯算得這樣清楚。”
秦胭胭說完,看著江淮洲,江淮洲沒有說話。
他不是很讚同秦胭胭的觀點。
在江淮洲看來,秦胭胭能嫁給他,是他祖上積德了,是秦胭胭吃了大虧了。
所以,江淮洲希望秦胭胭是一直開開心心的,什麽傷害都不能有,他需要站在秦胭胭的前麵。
永遠。
秦胭胭看著江淮洲倔強的表情,大概就能猜出來男人的想法是什麽。
她直接坐到江淮洲的腿上,摟住江淮洲的脖子,整個人靠在江淮洲的身上,腦袋枕在江淮洲的胳膊上,“江淮洲,我們是夫妻,都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我不會飛,我會和你一起,而你,也不需要時時刻刻站在我的前麵,你要相信,夫妻同心,其力斷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