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當時我也是親耳聽見,李知青說是秦胭胭和陳曉蘭吵起來,好像還是因為周逸城。”
幾人自以為是很小的音量,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雖然是‘悄悄話’,周圍人卻聽得一清二楚。
秦胭胭:……
這講別人壞話也不說避著點?
她本人還在這裏呢!
“結果一去啊,是陳家那丫頭。”
“好意思啊,根本就沒有看見秦胭胭,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小道消息,也不看看秦胭胭都嫁人了,又不是陳曉蘭,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就是就是,要我說啊,之前就看見陳曉蘭對周逸城可殷勤了,不僅送吃送喝,還讓她爹給周逸城安排最輕鬆的活,還以為能到嫁到城裏去呢!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就她那黑炭模樣,也妄想到城裏去生活。”餘大妮平日是最喜歡閑話的,也是最管不住自己那張嘴的。
盡管因為自己那張嘴闖了不少禍事,卻絲毫不自知。
平日裏沒人喜歡餘大妮,這人嘴太臭,偏偏現在大家都認同餘大妮說的話。
陳家人做事的風格,實在是招人詬病。
“是啊,這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以為那事兒過後周逸城會娶她呢!人家轉頭就娶了隔壁村的姑娘。”
“這麽快?”
“你是沒有看見,那姑娘,也是個傻的,挺著個大肚子,在村口等她呢!”
陳曉蘭高高興興地出門,路過這邊的時候,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過來和秦胭胭打聲招呼,現在她一定要作出和秦胭胭關係很好的姿態,打消一部分人的想法。
結果還沒有走到,就聽見一群人在說著自己的閑話。
氣得她險些喘不上氣來。
她一個人上前也不妥,她很清楚,寡不敵眾。
最終,再三安慰自己之後,原路返回,去給家裏人送飯。
秦胭胭一邊吃飯,一邊聽,她不羞不怒,彷佛在說的是別人的事情,和她一點關係沒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