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胭胭直接就睡到了上午10點。
起來的時候,院子裏兩個簸箕擺放整齊,繩索上還掛著衣服,是她昨天的衣服。
秦胭胭哭笑不得,都忘了和江淮洲說了,空間裏有洗衣機誒!
進了廚房,李子還擺放著,不過已經按照昨天的分好類了,一共有三種。
秦胭胭把蒸籠裏的包子和粽子吃了,才開始幹活。
舀水的時候,秦胭胭突然想到了後院的那個泉眼。
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秦胭胭丟下水瓢,去後院看看。
一去就嚇一跳。
這她不就是睡了一覺起來?
怎麽家裏這麽多事情都讓人給幹完了?
後院的泉眼完全沒有了昨天的樣子,而是被人用泥巴堆起來了一個小小的水潭,現在水已經有鋪滿了整個水潭,大約有一節拇指深淺了。
那邊已經經過‘澆灌’過後的蔬菜,也被人打理過來,和上工時那些玉米翻土一樣。
被人用鋤頭掏出來一個小山包一樣,每一顆蔬菜下麵都有,而且嚴嚴實實的。
所有的雜草也被打理幹淨了。
秦胭胭扶額,這人到底是幾點起來的啊?
然而秦胭胭不知道的是她大半夜覺得很冷,直往江淮洲的懷裏鑽。
江淮洲實在是被她弄得有些心猿意馬,又睡不著,所以直接起床,開始幹活。
不僅按照秦胭胭昨天和他說的事情,把李子分為了三種大小,還把後院的泉眼給弄了,最後還是覺得熱,無奈去河裏洗了個澡又把兩人的衣服都洗了,回來弄了早飯,吃了才去上工的。
秦胭胭看著這個泉眼,到時候修房子的時候,可以把這個泉眼弄一下,然後就有水了。
她坐在凳子上清洗力氣。
覺得江淮洲真的很辛苦。
三天兩頭的去上工,和打漁曬網一樣,其餘的時間還在家裏挖地基。